在1991年蘇聯(lián)解體后的20多年里,世界上最重要的能源發(fā)展之一便是里海的能源開發(fā),吸引了全世界投資者的關注。
1998年6月23日,在華盛頓卡托研究所主辦的“附帶損害會議”上,哈里伯頓首席執(zhí)行官提到,“我想不出還有什么時刻像里海出現(xiàn)的這樣突然,似乎一夜之間,機會就突然出現(xiàn)了”。
安撫政策
這種“機會”也導致了俄羅斯和美國間的地緣政治斗爭。俄羅斯希望,盡量保留在該地區(qū)的能源資源;而美國希望,為西方國家和能源公司的利益,多多開發(fā)里海的能源儲量。
在俄羅斯國家石油公司的控制下,俄羅斯率先擁有了里海能源資源的運輸通道,西方企業(yè)只能望而興嘆,除非他們有可替代的方案。
然而,阿塞拜疆和哈薩克斯坦認為,與西方國家合作,其獲得的經(jīng)濟利益會優(yōu)于與俄羅斯合作,因而他們有了其他的計劃。1994年9月,阿塞拜疆總統(tǒng)海達爾·阿利耶夫與11家西方石油公司簽署了一項價值74億美元的協(xié)議。該協(xié)議意在開發(fā)阿塞拜疆奇拉格油田和該國里海區(qū)域的Guneshli油田。此協(xié)議遭到俄羅斯強烈反對,但阿利耶夫充分展示出他的政治技巧,其同意使用俄羅斯石油現(xiàn)有的管道,將阿塞拜疆的原油運到俄羅斯黑海的諾沃羅西斯克港口,通過支付運輸收入來安撫克里姆林宮。
管道的限制
美國對阿塞拜疆和哈薩克斯坦能源部門的滲透在沖突中持續(xù)進行。據(jù)歐洲委員會的統(tǒng)計,1994~1999年,在對阿塞拜疆的直接投資中,美國占28%,英國占15%。
外商對阿塞拜疆的直接投資從1994年的3000萬美元迅猛增至1999年的8.27億美元,達到阿塞拜疆國內(nèi)生產(chǎn)總值的17%。同時,約90%的外商直接投資集中于阿塞拜疆的石油業(yè)。哈薩克斯坦同時期外商直接投資為16億美元,而現(xiàn)在該國外商直接投資已達1600億美元。
不過,阿塞拜疆被迫要為通過俄羅斯石油控制的蘇聯(lián)時期的巴庫-諾沃羅西斯克管道運輸支付高額費用,因為這是該國唯一的輸油出口。阿塞拜疆不僅因過高的運輸費而恐懼,更令其不滿的是,該管道無法分批輸送,這就意味著高檔的阿塞拜疆原油在運抵諾沃羅西斯克時混合著西西伯利亞的低質(zhì)原油,降低了阿塞拜疆原油的價格。
“救星”的出現(xiàn)
這種情形被巴庫-第比利斯-杰伊漢管道改變。該管道于2005年5月開通,耗資36億美元,日均輸送原油100萬桶。目前,巴庫-第比利斯-杰伊漢管道每日向饑渴的西方消費者運送100萬桶原油,來源為阿塞拜疆海上Azeri-Chirag-Guneshli油田的高品質(zhì)原油,而且該管道還為阿塞拜疆、格魯吉亞和土耳其提供了運輸費。
隨著巴庫-第比利斯-杰伊漢管道的開放,阿塞拜疆國家石油公司隨后會降低其通過巴庫-諾沃羅西斯克管道的運輸量,這也會增加俄羅斯的煩惱。
因此,近期俄羅斯單方面廢止了1996年與阿塞拜疆國家石油公司簽訂的運輸協(xié)議。
1996年,莫斯科與阿塞拜疆國家石油公司簽訂運輸協(xié)議時,認為該管道至少每年要輸送500萬噸原油,而每噸運輸費用為15.7美元。但2011~2012年,阿塞拜疆通過該管道僅運輸了160萬噸原油。俄羅斯石油稱,該管道處于半負荷運行狀態(tài),導致其每年損失達5000萬美元。
阿塞拜疆外長表示,阿塞拜疆國家石油公司正與俄羅斯石油就此事進行磋商,并敦促公眾不要將該問題政治化。
總之,俄羅斯石油需要阿塞拜疆國家石油公司的程度,超過了阿塞拜疆國家石油公司對其的依賴。俄羅斯和阿塞拜疆是否能用外交手段掩蓋這一事實還有待觀察。
責任編輯: 中國能源網(wǎng)